“能。”江姝指了指窗外一棵大榕树下乖乖等着的口罩少年，“燕羽就在那儿，不然你当面和他谈？”

财务部长深呼吸一口气：“能不能，顺便替我女儿要个to签？”

……

拿着签好的拨款单，江姝去导演系的老师那儿销假。

老师眉头皱得很紧：“你之前请了一周的假，后面记得找同学把课补一补。”

江姝点点头，看着他：“我请假老师不高兴？”

“和你没关系，是缥缈洲那边的交换生问题。”老师捏了捏眉心，“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学院，非要和我们系搞什么交换生，上头还不知道发哪门子疯，非要我们满足人家。”

“缥缈洲？”心中微微一动。

老师苦恼地点点头：“我们系这些天陆陆续续有二十多个人来申请交换生名额，但无一例外，我刚把资料报过去，就被圣灵学院那边拒绝了，说不符合他们的审美，我呸！和当初朝暮拒签主播一个德行！”

“……”江姝想了想，“要么，我试试？”

“试试就试试吧，结果也差不多，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符合他们要求。”老师递给她一张个人资料表，“先填份资料我发过去。”

江姝看着就差把祖宗十八代挖出来的密密麻麻的表格，只写了个名字，然后贴了张照片上去，交给老师。

老师蹙眉：“你这就写个名字贴个照片，别的都空白，那就更没戏了。”

他拿出厚厚一叠写得密密麻麻的表格，展示给她看：“别的同学都填满了，对方都没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