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离看她一眼:“有什么好惊的,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一杯奶茶喝完,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
燕羽实时播报:“姐姐,官家主已经被江夫人打发走了。”
“你们在这儿等着,我一个人去找我妈。”江姝起身,内心带着躁动,又一次往病房走。
没有官慕云的闹腾,病房清净很多。
医生给江流云取掉手背吊针后离开,江流云看着扭扭捏捏走进来的江姝,挑眉:
“有话就说,什么时候学会含蓄了?”
江姝搬了个凳子坐到床边,迟疑两秒,蓦地开口:“所以,聂峥十六岁的时候,就被你睡了?”
江流云有点宕机:“你问这个做什么?我也没那么禽兽,对一个未成年下手。而且‘被’这个词用错了,是他十八岁主动送上门。”
“十八岁生我啊……”江姝算了算,“那年龄对不上啊。按照生我的年龄算,他现在应该三十八了,可我偷看过他户口本,才三十六——你们那会儿兴改年龄?”
“……”江流云张了张嘴,“你一天脑袋想些什么?放心,你也不是聂峥生的。”
江姝闻言 ,更不放心了!
她神色有点尴尬:“那,妈妈你的感情生活还蛮丰富的啊!除了姓官的和姓聂的,我的爸爸还可能是?”
江流云顿了一会儿:“还可能是,李陵厌。”
“李陵厌?”江姝脑袋划过一道惊悚的光,“李屿白他爸爸,李氏家族上一任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