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没了外人,官慕云哭得更伤心了,整个人往江流云怀里钻:“云云,二十年,你怎么忍心丢下我一个人,见也不来见一面?我想你都想得快撑不下去了,前段时间挖江家祖坟,甚至希望真的可以挖到你,那样我就躺你身边和你埋一起,也不必受这么多相思苦……呜呜呜,相思真他么苦啊!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
江流云看了他一眼,实在不想说话。
官慕云却有无数话想说,像是一下子打开了闸道,也不管时机合不合适,一股脑儿发泄:
“云云你不理我,是不是因为那个误会?你走得太突然,我没来得及向你解释。那个坏女人是我大哥的情妇,为了夺取家主之位,在我身上玩仙人跳。你放心,我还是干净的,特别特别干净!手都没被别的女人碰过!呜呜呜,你别不理我!”
江流云烦躁得想揍人:“你能不能闭嘴?”
“闭不了根本闭不了!和你说话我才觉得这一幕是真实的!昨天我在军医院看到个死老太婆,竟然和你一样的声音,那种从希望燃起又熄灭的感觉,真的太难受了!我怕现在也是幻觉。”
江流云:“……”
“云云,你怎么受伤这么重,你放心,我认识一个小神医,回头我让她给你治一治!到时候我安排一个双人床病房,我治腿你治病,咱两每分每秒躺一起,再也不分离!”
江流云:“呵!”
“还有,你怎么和聂峥那个王八在一起?那王八蛋坏得很,为了见你,我不得不屈辱求和,付出了一个孩子的代价。等你病好了,咱多生几个孩子,把最笨最丑的那个跟他姓……”
江流云头上青筋直跳:“这么多年,你还是没个正形。”
官慕云将眼睛就着江流云的病号服擦了擦泪:“云云,我这叫初心不改。你放心,我两条腿有知觉了,再过半年一年,应该就大好了!你不要嫌弃我,嘤嘤嘤,还有那个地方,你放心,能生,绝对能生!不信你现在就可以检查……”
江流云情绪有点崩:“你别说了。”
“停不下来!我见到你就停不下来!云云,这些年,我找你找的好苦……我扒过好多坟,找大师配过冥婚,七月半抱着你的衣服满大街招魂,我连你小时候把我砸出血的那块石头都留着,上面刻上了你我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