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云叹息:“也是,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荒唐的事……”

李屿白便不再说话。

江流云却没打算结束话题:“我见过你的父亲——十九年前。”

李屿白垂下眼睑:“哦?”

江流云眼睛看着沉沉夜色:“那时候你父亲应该四十了吧,但看起来可真年轻啊,就和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似的!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正把姝宝抱在怀里喂奶,才个把月大的姝宝,也不知怎么回事,谁抱都哭,就只有待在他怀里才会特别特别乖……”

李屿白静静地听着,眸色温柔至极。

“姝宝特别依恋他,所以,他就留在了杏花村,住了三天。那三天里,换纸尿裤、洗澡、泡奶粉、早教故事……他什么都包办,宠女儿也不过如此了……”江流云感慨,“都说李氏家主心狠手辣,但在姝宝面前,他真的倾尽了温柔。后来每个月,我都会给他寄一点姝宝的照片……”

“照片,现在都由我保管着。”李屿白慢慢开口,“江夫人有心了。”

“这是我该做的。”江流云眸光闪动,“你父亲之于我,有再造之恩,若不是他,我十九年前就死了。”

“是江夫人福泽深厚。”

“我今夜和你谈这些,是想向你求证一件事……”江流云审视着他,“你接近姝宝,是因为……你父亲吗?”

“不是。”李屿白眼神深邃,“我接近她,从来都不是因为旁人。”

“那就好。”江流云松了口气,终于不再试探,神情舒缓地指了指兔肉,“还做兔子吗?”

“做。”李屿白慢慢卷起袖子,语气含了宠溺,“给她当夜宵。”

做双椒兔需要不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