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臣看了看下属。

下属正将监控过了一遍,然后悲催地对他点了点头。

容景臣:“……”

以前哪怕是和聂峥敌对火拼,洲际导弹都差点用上,他都没这么恨过那人。

“罚款二十。”容景臣闭了闭眼睛,让自己平复下来,“下不为例。”

肇事者老老实实将鱼筐的鱼倒回海里,交了罚款,委委屈屈地跑了。

容景臣摩挲着手里的二十元皱巴巴的纸币,不知道在想什么。

下属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姓聂的连这种蚂蚁大点的小事,都把主上您指挥上了!我刚打听过了,之前也常有类似小事件发生,别说聂峥,就是附近的执勤人员都懒得管的……”

容景臣吹着海风,眸色冷漠:“你们都退下,我一个人静静。”

这一静,直接坐了四五个小时。

凌晨三点,容景臣身上猛地迸发出杀意!

身后,有极有规律的脚步声,渐行渐近……

寒光倏忽而至!容景臣本能地往旁边一闪,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擦着他的脖子处飞过,叮地一声定在他前面的海滩砾石中!

容景臣转身,手握住腰间手枪,望着来人。

是个女人。

长卷发如瀑、身段妖娆的美丽女人。

穿着黑色的披风,宽大的兜帽挡住了大半张脸。那双隐在阴影里的眼睛似跳跃的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