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人对视一眼,纷纷沉默。
江姝语气连骗带哄:“生日人多眼杂,我村里好多人眼睛都毒辣得很!即便我给你们全天保持动物体态,那也是不保险的……你们放心,也就消失几天——朝夕相处总会厌倦,短暂的离别能让我饱尝相思之苦,以后肯定就会对你们更珍惜……”
“饱尝相思之苦?”宁云湛噗嗤一声笑出来,“金主大人,你懂相思的滋味吗?”
“瞧你这话说的!我都十九了!刷过数百爱得死去活来的言情剧,读过各大网站成千上万的虐爱情深!”
宁云湛噢了一声:“那金主大人铁了心要和我们分开一段时光?”
“短短几天而已。”江姝想了想,“也不是完全避而不见,不小心撞见了,有我村里人在的情况下,故作不识就行。”
李屿白头疼起来:“还是金主大人会玩。但你是不是忘了,杨特助去过你家——所以,我们即便在一起,以朋友相交,在江夫人眼里也是合理的,嗯?”
江姝怔了一下:“这么说也有道理——那,如果回村的话,你和我一起?还让杨特助开车,他熟悉路。”
李屿白不经意地看了另外几个黑着脸的男人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燕羽那边已经微微红了眼:“所以,我就该是被抛弃的那个么?”
封离嗓音幽冷:“金主大人自便。外面世界那么精彩,我若是玩疯了不想回来,金主大人别哭就行。”
宁云湛倒是想得开:“我正好要去欧洲考察个项目……”
江姝故意不去看燕羽和封离,点点头:“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对了,容景臣那边,谁通知一声?”
华国某边境。
神色冰冷的容景臣看着一辆辆远去的警车,心情很躁。
警车里,是他亲自抓到的十几个电信诈骗犯,还有三个无伤大雅的资深炸鱼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