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华国某现代印象派文坛大佬热情又忐忑的声音响起:

“封少,您怎么又来电话了?”

“还是昨天那个题,你写人不写脸,题目问为什么!我当时问你是不是因为脸长得丑,你不是嗯嗯了好几声?”

“这……对于封少您来说,普通大众脸自然都是丑的——等等,您昨天没和我说你是在做题啊,我以为就是正常的观点交流……”

……

下一个电话里,是一个周厚德经常在百家讲坛听见的熟悉声音:

“哟,封少您好您好!不知有何见教?”

封离不耐烦:“昨夜我问你你那篇《樱花树下的女人》是不是你见色起意,你不是承认了?标准答案是说这个女人奇丑无比但有崇高品格,你怎么解释?”

“对不住对不住!”那边很是心虚,“当时我夫人就拿着扫帚站在我旁边……”

周厚德在旁边惶恐补充:“那个樱花树下的女人,就是他的夫人……”

……

第三个是y国某个写实派诗人,封离一接通电话直接用流利的英文开骂:

“你花一百多字描写国日落山脉上空的飞鸟,那个时间那个地点是老子的歼机群在天空演练,周围都封锁了,你怎么进入的?自己滚去国安全局解释!”

哭得甚是凄惨的粗嗓门用英语回答:“您昨夜过问之后,我现在已经在安全局了……太子爷,我只是信口胡诌,求您高抬贵手……”

封离看着目瞪口呆的周厚德,伸出漂亮的手指,重重在那篇《落日飞鸟》的长诗答题栏指了指,那里,江姝在他的指导下一字一字认认真真写的“作者胡说八道”几个字,被打了一个浓烈的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