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萝芙看到他,看到他手上的保温桶,想起他昨晚说要给她做东西吃,立即脸色很臭地骂:“我不吃,一大早吃什么羊肉,神经病,滚蛋。”
李崇京顿了顿,没有退缩,走到她桌旁,“不是羊肉。你的伤只外敷不内服好得慢。”
许萝芙闻言,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所以这一桶,不是菜,是药???
许萝芙差点儿炸了,“我没说要吃药!谁让你煎的?你是不是有……”
“不是药。”李崇京把保温桶的盖子拧开,一股带着中药味的食物香气涌了出来,“我看你不喜欢喝中药,就给你做了药膳,你要不要试试?”
许萝芙骂到一半的话卡在了咽喉。
李崇京又把一个粉色的细长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副崭新的筷子和勺子。
大概是因为太出乎意料,许萝芙明显愣住了。嗅着这股并不令人反胃的药膳香气,她盯着李崇京的脸看,下意识想要从中寻找虚情假意、市侩和随时可以动摇的讨好。
然而少年的面孔白净古典,出尘脱俗,文质彬彬,丹凤眼清亮有神,她非但看不出丝毫虚伪,还感受到了真诚和关心。
许萝芙眨了一下眼睛,下意识转移了一下目光,心里忽然一轻,沉甸甸的不爽和压抑陡然消失无踪。
“哦,药膳。”她无意义重复了一句。
李崇京依然递着筷子和勺子,耐心问:“尝尝吗?”
许萝芙这些时间胃口都很差,早餐也是在宋媃的要求下才勉强吃了个煎蛋喝了几口牛奶,更多的就一点也吃不下了。此时闻着这股特殊的味道,竟然有了一些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