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褚饶觉得这瓶水应该不是水,而是硫酸,或者毒药,是李崇京这个表面水墨君子,实则阴比财迷的疯子用来杀人灭口、毁尸灭迹的工具。
否则作为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知道他真面目的过命兄弟,李崇京不可能一口水都不给他喝。
然而,李崇京很快就让他破防了。某一时刻,李崇京把那瓶水拿了出来,盯着瓶口发呆一样看了好一会儿,唇附上去,慢慢喝完了。
褚饶:“…………”
……
咖啡厅内。
宋媃仔细阅读完合同后,拿起笔,迟疑了一瞬便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如此一来,她确定投资廖杰琼新工厂的事就定下了。
廖杰琼与她握手,笑容自信,目光坚定而有气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宋媃笑道:“我会按照合同,马上给你们转账的。”
“好。今晚我请客,我昨天刚得了一瓶好酒,正好一起尝尝。”
“不了,我还得回去给福福做饭。”
“这有什么,等她放学了来和我们一起吃,她喜欢吃什么?”
宋媃摇摇头,“她最近胃口一直不好,外面的食物她吃不了几口,我做的她还能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