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只?”被火布只抱在怀里的暗幽布只正好对上了提咕鸟的视线,立马害羞的挣扎着要下来。
“布只!”火布只不给,用大爪子钳制住暗幽布只,不断的舔舐它额间的宝石。
都伤成这样了,还到处乱动,怪不得自己一只兽跑到这麽远的地方来了,真是调皮!
“只只!”暗幽布只一听这话怒了,什麽叫它调皮?
它才没有到处乱跑呢!而且为什麽要怪它啊,明明妈妈说了,爸爸要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看着它们,可爸爸却悄悄的躲在一边睡觉!
所以它才会莫名奇妙的跑到这个农场来。
“只只!”暗幽布只对火布只怒目而视。别以为这事已经过去一年多,它就忘记了。
它可一点都没忘,就算有忘记的地方,在看到火布只的那一刻,它全都记起来了!
“布只!”火布只心虚不已,一下捂住了暗幽布只的嘴巴。要是被妖精布只知道老四走丢的真相,它的兽生可就真的要到头了。
“只只!”暗幽布只见状,不免骄傲的昂起下巴。
得意完了之后,暗幽布只终于有空看向试图扣它宝石的丁二,当即狐假虎威的喝令火布只替它报仇。
刚刚真的好疼的!
“布只!”火布只正想做点什麽堵住暗幽布只的嘴呢,所以响应的特别积极,它一下把艰难迎战的鸦渡鹰推到一边去,自己迈着大脚丫子大步上前,吐出一小簇轻飘飘的火苗。
即便对战多人却仍游刃有余的丁二脸色一变,当即隐身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