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鹏立马八卦的放下手中的试剂,手舞足蹈的凑上前来闲聊:“这我可太知道了,我还记得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高琳听得一愣一愣的,实在是车鹏渲染的太曲折离奇了,他充分利用了自己多年的文学素养,把那只沙丘狐的反应说的惟妙惟肖。

但高琳听完这个精彩的故事,回味了一番后反而敏锐的抓住了重点:“你的意思是,沙丘狐这个样子已经有快两个月了?这是沾上了什麽东西,竟然这麽厉害,连三阶宠兽的自愈能力都应付不了?”

车鹏也不知道,他摸摸脑袋:“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老师那里还留存着沙丘狐当初剪切来的毛发呢,现在已经变得邦邦硬,完全看不出来是毛发了。”

高琳听闻,立马站起来就往外走。

说起来,她来这工作这麽久了,还没拜访过隔壁的老前辈呢,看来现在是时候了!

而另一边的沙丘狐在言乔视察完后,连忙殷勤小意的跟上来,完全没有刚刚那副小气鬼的样子了。

“丘丘~”沙丘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晃着蓬松的大尾巴在言乔腿边蹭来蹭去。

言乔一看就知道它把小高研究员的那幅话听进去了,所以不用脑子想,她也知道沙丘狐想干什麽。

“沙丘狐,高教授给你配的药还没用完呢。”

虽然这个毛发长的是慢了一点,但不是像磷毛蛇那样完全不长啊。所以言乔不太想带沙丘狐出去看医生。

要不是沙丘狐太注重形象,它现在完全不用戴帽子的。

说罢,言乔给沙丘狐出了一个馊主意:“沙丘狐,要不我帮你把毛毛修剪一下吧,那样大家就看不出来你后脑勺短了一撮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