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觉得,它只需要赔偿这麽一点点,全是言乔的功劳。
“丘丘!”沙丘狐这下是彻底不不高兴了,它霸道的站在言乔面前,把言乔挡得严严实实的,气势汹汹的看着暗幽布只。
“只…”暗幽布只上前两步,想解释一下,但它才一张口,沙丘狐就好像触碰到什麽脏东西一样,一跳三米远的退后了。
期间它还没忘记拉上言乔,但言乔那疏于锻炼的身体可禁不住沙丘狐这样拽,差点要摔个底朝天。
“只只!”暗幽布只看沙丘狐这麽嫌弃自己,也有点要生气了,它悲愤的刨了刨地,也有点不爽的看着沙丘狐。
“提咕”提咕鸟见暗幽布只惊现这眼熟的动作,立马往外挪了好几步,生怕引火上身。
言乔见这架势,哪还敢让沙丘狐继续挑衅,沙丘狐可是一点就炸的炮弹,只要对面发起攻击,它是绝对不会退后的。
于是言乔立马低声在沙丘狐的耳边说话:“沙丘狐,你的帽子好像要掉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丘丘!”沙丘狐一动耳朵,确实感觉自己的后脑勺有点发凉,于是也不看暗幽布只了,当场跑出去找个能照人的照镜子去了。
壮汉厨师也适时的递上打包好的饭菜,言乔拎着打算慢悠悠的跑去找沙丘狐,给它一点整理帽子的时间。
“只只”暗幽布只还想说什麽,但提咕鸟拎住了它,表示马上就要迟到了,它们必须要赶在鸦渡鹰来巡视之前回去。
言乔拎着饭菜走出去好几步,才想起来她好像忘记通知鸦渡鹰一声,那只暗幽布只的口水好像有问题这件事了。
不过,话说回来,暗幽布只在农场生活了这麽久,也没谁发现它的口水有这种作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