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乔刚想摸摸鸦渡鹰,把它从男人身上抱下来,鸦渡鹰猛地一转头,尖利的鸟喙擦着言乔的手臂过去,瞬间划出一条伤口,血珠慢慢的冒出来。
“渡渡!”触及到那一抹鲜红色,鸦渡鹰慌张的扑扇的着翅膀,连忙往言乔脸上望去。
言乔现在根本就没感受到疼痛,于是微笑着摸了摸鸦渡鹰的脑袋,安抚它的情绪。
“渡渡!”看着言乔'强颜欢笑'的安慰自己,鸦渡鹰的愧疚无限放大,又狠狠的踩了一脚身下的男人,才凑到言乔面前,查看她的伤势。
都怪这个该死的人类,才让它失控了!
被鸦渡鹰长时间恐吓加殴打,男人早就坚持不住,到这能踩断钢战熊手骨的最后一脚,男人彻底坚持不住,一下就晕死过去了。
“伏伏!”看到鸦渡鹰冷静下来了,鬼伏幽灵才凑到冰晶鼬面前,好奇的戳了戳。
冰晶鼬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有肚子还在微弱的伏动着。
打一开始就呆住了的梦诡蝙蝠见证了鸦渡鹰的凶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尽力把自己缩起来,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与此同时,它还亮闪闪的看着两句话就让鸦渡鹰老大停下动作的言乔,佩服不已。
言乔把男人从员工信道里拖出来,还没想好要怎麽办,就看到了嘴角的血迹都已经凝固了的冰晶鼬。
“这?这是怎麽回事?”言乔又惊又气,冰晶鼬的左腿已经呈现不可能的扭曲,呼吸微薄到不行,胸前大片大片的毛发被凝固的血块沾染,本来带有绿色挑染的小辫子早就散落成一团,其中一个发绳都已经脱落下来。
“梦诡!”梦诡蝙蝠立马指着男人告状。
言乔本来还打算先简单处理一下男人的伤势,现在看来不需要了,这点伤也死不了人!
于是言乔把男人往空房间里一关,让疾风雕严防死守的看管,带着冰晶鼬前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