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立马将透明宠兽放下,假装无事的往旁边挪了挪。

“斑斑”透明宠兽见状迅速窜到角落里,团成一团,开始独自舔舐伤口。

疾风雕非常不高兴,但它一想到每次要自己看管的人,最终全都会被带帽子的人带走,于是就蹲下来准备耐心的等待一下。

言乔去监控室拷贝了一份证据,然后才来找疾风雕。

“风风!”疾风雕迫不及待的指着男人告状。

它刚刚已经看明白了,这个男人就是鸦渡鹰老大说的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那只冰晶鼬不就上当了,竟然和这种人契约了。

言乔只知道疾风雕在向自己告状,但完全不知道疾风雕为什麽这麽生气。

她先递给疾风雕一根肉条,让它消消气,然后就发现现场只剩下男人一个人,其他两只宠兽全都不见踪影了。

警察到时,言乔就发现正是老熟人吕开济。

吕队长在来的路上就深深感叹,这家农场和他们真是有缘,平均两个月就要出警一次,关键是次次被抓到的人判的都不轻。

上次被抓住的红毛,已经被判以终身监禁,就连他的三只宠兽都要连带着进去蹲三年,三年之后也只能在宠兽管理中心的限制下生活。

不过,吕队长想起红毛背后牵扯的人,就一阵头疼。

手机对面的人也已经被逮捕了,其本人是一家宠兽制药公司的老板,因为眼红新新农场出产的幻梦虫的口水,才找人来打探商业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