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剌兀思猛然起身,居高临下:“好!我给你个机会,你的商队如果能从突吕不室韦部安然无恙地出来。我就相信你有本事和我做长久买卖。”

“不不,大汗恐怕还没搞清楚一件事,”赵芫摇晃手指,满脸微笑,“有选择权的人是我,而不是你。我的商队百分百能安然穿越雪原,而你有没有资格做我的长期伙伴还有待考察。”

此话一经翻译,毡帐里的壮汉们登时露出怒容,其中一名高大得头顶几乎碰到帐顶的汉子挥舞起蒲扇大小的手掌朝赵芫的脑袋抓过来,这一下若抓实了,恐怕能一把捏烂人脸。

壮汉的动作放在诸位殿前司班直的眼里就跟慢动作没什么两样,只见吴俞脚步一转,整个人便像阵清风飘到了赵芫身前,一只手死死捏住壮汉粗壮的手腕。

壮汉使出全身的力气没能抽回手去,于是大喝一声朝吴俞冲过来,另一只手去抓他的腰想将他举到空中。

吴俞又一个旋步,整个人闪电般背靠着撞进壮汉怀里,没看见他怎么使力气,壮汉便被他提着臂膀扔了出去,重重摔出毡帐帘子。

“唰唰唰!”帐中其他人纷纷拔出弯刀,冲向六人。

“保护少东家!”

诸班直也拔出佩刀迎战,兵器碰撞,人影交错,宽敞的毡帐霎时变得拥挤起来。

赵芫腰间挂着柄唐刀,不过在这种混乱的局面下,她仍是未曾拔出来,只盯着站在上首的阿剌兀思说:“真遗憾你做出了错误的决定。敌烈八部将因为缺少强有力的合作者而很快被驱逐出这片草原。”

阿剌兀思冷冷看着她,“你的护卫很有本事。但你不是他们,一个死人是没资格说大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