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阇母从下而上瞪着她。
赵芫扔了脏帕子,拔起陌刀就往地上人身上扎。“会!我会!”完颜阇母当即大喊,蹩脚的汉话走音得几乎听不出是汉话。
“啧。”她撇撇嘴,“行了,听得懂就行。”
“你们来了多少人?南下干什么来的?”长话短说,怕这蛮子听不明白。
女真人扭动挣扎着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
“帝姬,这女真人说的汉话我们听不懂。”杨符说。
“要杀了吗?”吴俞问,并拔出了他的殿前司佩刀。
完颜阇母见状吼的更加大声更加着急,你们不能杀我,金国是大宋的盟友!
赵芫抬头望了望天,嘀咕道,“他刚刚追的谁呢?”
前往蓟州的道路上,张觉和亲兵跑了一路,眼见后方当真没有追兵,不由松懈下来,张觉忧心忡忡,金人南下,恐怕平州危矣。而他不仅弄丢了自己的地盘,还犯下如此大的失误,也不知大宋的朝廷将如何处置。
“将军,不如我们从蓟州讨了兵马再打回去!”身旁的亲兵说道。
哪里有那么简单,蓟州留守岂会轻易送出自己的兵马,张觉满脸苦涩,没了平州,他往后还有什么底气。他背叛金国投向宋国,到头来,竟然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
一行人休整了片刻,垂头丧气地继续朝蓟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