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个牵着衙内马匹的男人只是斜眼朝他扫视一眼,汪度竟然就呆在了原地,裤。裆湿淋淋的,尿了。

好可怕的男人,好可怕的眼神,好像刀子在切割他的脖颈。汪度连呼吸都不敢了,后退也不敢。

身旁静悄悄的,恐怕另外俩小弟也和他一样,动弹不得。

眼前的马,确实就是辽国战马,银术可咧开嘴角朝几个富贵少年露出阴森森的笑,“这么好的马,你们有很多吗?”

“……”汪度嘴唇哆哆嗦嗦,根本没听懂这个壮硕得和熊一样的外族人说什么。

银术可好似想起什么,又用蹩脚的汉话问,“马,多吗?”

汪度连忙点头,慌乱得几乎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多多多!你是不是想要马,这匹卖、卖给你好了。”

银术可发现自己听不懂了,他学会的汉话还是太少了。

最终他还是放走了这几个贵族少年,方才少年说出的‘多多多’,足以作为答案。

辽国的战马,连京城的贵族都趋之若鹜,银术可阴惨惨地笑着,看来宋国没有什么好马啊。

这可真是个,令人愉悦至极的发现!

汪度几人简直是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内城,连内城也给不了安全感了,他们没头苍蝇一样一头撞进了老大武德帝姬的府邸,哭爹喊娘:“老大,救命,杀人了!”

赵芫正在打沙包,听到‘杀人了’几个字,手中力气失控,装满谷物的沙包竟直接炸裂开,谷物散落得满院子都是。

她杏眼中寒芒四射,捏着拳头望向几人,“原来是你们几个,说说,你们谁杀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