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代,大宋铜钱是世界上当之无愧的硬通货,在世界各国的地位都属于最高质量的流通货币,甚至因此导致了大宋本土的铜钱大量外流,引起了不少地方的钱荒。这种事,连宋朝官方都很难解决。
有惊无险地避开了盘查,高药师等人终于松了口气离开辽国境内,本以为此行就要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到大宋,将马匹运去东京时,却没想到他们竟然在路过太原府时被抓了!
抓他们的人时太原府外领着一队大宋士兵巡查的守将,他们分明已经上缴了铜钱,按照心照不宣的逻辑来说,很快就能得到放行。毕竟每年两国边境像他们一样的走私商贩实在太多了,商贩们的上供,也是守军们非常喜欢的额外收入。
这回却不一样,那领头的偏将军竟是打马朝他们过来,离得近了高药师才看清,这踩着雪地而来的偏将军居然是个年岁不大的少年人,十三四岁的年纪,生得十分英武俊俏,和往常与他们打交道的太原府守军完全是两个风格。
高药师心中咯噔一下,这样风采的少年将军,恐怕不是普通出身的丘八。他身后的心腹们也有些躁动,用契丹话询问他该怎么办。
打马而来的少年偏将扫视着这群来大宋贩卖药材的商人,说是贩卖草药,但这群人对装运草药的车却并不紧张,装货的箱子也没有做特殊封装。
少年将军的手不知何时扶在了腰间的刀柄上,身后的士兵见状也慢慢围拢了过来,将高药师一行人的前路后路都堵住了。
高药师忍不住吞咽口水,极力忍耐住恐惧,急道:“将军,我们和韩将军说好了,让我们过去的。”
“这个时候,你抬出什么人,在我这里也没用。”少年偏将抽出刀来当着他们的面,挑开了车上的箱子,里面果然存放着各种名贵草药,都是辽地的特产。
“您看,我们真的只是来卖草药。”高药师追着说,从怀里掏出钱袋要递给马上的少年,却被绕了过去,少年偏将骑着马走近了那些分散在个个马车旁的马驹,用刀背撩起了马的尾巴,目光继而意味深长起来。
完了!高药师脸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