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赵家小郎君们纷纷应声,“是啊是啊,十娘有话坐下来谈嘛,何必动武呢。”

戴着蹼头的赵构侧着身子绕过被挟持住的五哥,将犹在哀嚎的王相公扶起,“没错,王相公,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谈呢,万事以和为贵。”

众人:“……”九郎的话怎么反倒在像劝王相公?

他就是在劝王相公啊,赵构内心沉痛,自从上回他在御花园里企图再次反水出来状告十娘恶行,到如今,在宫中每每见到十娘,就会被胖揍一顿。又因为他颜值有损,失去了父亲的宠爱,根本没人管他。

他已经看透了一切,决定痛定思痛!从现在开始,他就是全心全意为妹妹着想的好哥哥!妹妹说的做的就是真理!

赵九郎提前十年进入投降派角色定位,遇事不决就投降,我都投降了,你还能打我不成?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德高望重的老爷爷颤巍巍地指着骑在肃王头顶背着光的孩子,“老夫要禀明官家,武德帝姬实乃恶童也!”摸到光溜溜的和太监没什么分别的下巴时,老爷爷两眼一翻。

王相公竖着走进宫,横着抬出宫。

赵佶想不到才安分没多久的十女儿又闯祸了,派人将武德帝姬带到面前,质问她这回是为什么打老师。

赵芫抱着胳膊,“他说我天生比男子卑微,还让我以后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服侍男人。”

“这有什么问题?”赵佶生气了,不敢置信了,“你就因为这个殴打德高望重的王相公!?”

“请问父亲,我哪里比不上男子?”矮墩墩的四岁小女娃昂起下巴,反过来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