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雾圆马上不敢动了,她耳朵发热,钟在才闷笑,耐心地往下伸手,抚摸她的腿侧。
动作并不轻柔,陈雾圆着急了:“你别扯,我衣服很贵……”
“嗯,”钟在重重揉了下,掌下身体一颤。
钟在压着声音,气息不稳说:“坏了我赔你,”
…………
世界像一滩水,又像柔软的花枝。
床上的花瓣和被单搅在一起,稠艳的花汁点染在白色的床单上,旁边的各色花朵仍旧开得肆无忌惮。
房间里空调气温明明调得很低,但气氛却如此粘稠炽热。
陈雾圆的头发慢慢散开,她无可自抑地半闭着眼,纤长的睫毛垂下,手臂勾着钟在的脊背,指甲扣紧,几乎陷入他的皮肤里。
但钟在没感觉到痛,他甚至还在笑。
钟在贴着她的颈窝,挺直的鼻梁磨着她颈部血管,炽热地呼吸熨烫着陈雾圆的皮肤,烤得她几近融化。
声音更
热更柔,完全的诱哄:“妈妈,你好会喘。”
霎时间,陈雾圆睁大了眼,睫毛颤抖,指甲陷入他的皮肤,本能在抖,浅色的长发微摆。
钟在握着她的腰让她更加贴向自己,还是带着笑意的哄声:“不是说我不行吗?嗯,陈雾圆,我行不行?”
他动作不停,陈雾圆压根说不出话,唇齿间溢出水色的轻哼声:“你,你别……”
钟在托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耳尖,轻微的痛感在此刻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偏偏,钟在还状似好奇,“我别什么?嗯,妈妈,你怎么在抖?”
世界恍然倒塌,陈雾圆大脑中有根弦彻底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