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平时的风格有点不一样。
吊水瓶一共是三瓶,等陈雾圆烤好饼干他也挂完水了,钟在自己就把输液针拔了。
他清醒不少,陈雾圆给他喂了块饼干,问道,
“好吃吗?”
曲奇饼里加了许多牛奶,吃起来有股浓郁的奶香味。
钟在都快忘了他小时候吃的曲奇饼是什么味道,主观的把现在这块饼干的味道和过去联系在一起。
钟在点头,说:“好吃,跟过去的味道一样。”
陈雾圆敏锐地抓到了一个词,而且直觉告诉她,钟在指的过去应该不是高一那会。
直到回房间,钟在躺在床上时,陈雾圆还在关心这个问题:“过去,你说什么时候?”
钟在睡觉非要枕在陈雾圆腿上,他摁着陈雾圆不让她动。
陈雾圆躲不开,干脆让他枕着了。
钟在脸贴近她小腹处,姿势格外亲密,声音模糊:“想知道?”
他烧还没下去,又搂得格外紧,陈雾圆感觉自己正在被一团火炭包围着,特别是小腹处格外热。
她低声说:“对,想知道。”
钟在稍稍侧脸,过了两秒,又把脸埋回去,说:“小时候见过你,你递给过我一盒饼干,但是你忘记了。”
陈雾圆彻底愣了,半夜她仍旧没有困意,又想起来当时钟在说过的话。
——小时候决定去死,跳河还是上吊,但是都没有做。
陈雾圆抿紧嘴唇,片刻后问他:“是你妈妈离开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