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菜有时候控制不好温度蔬菜会微微发苦,平常人尝不出这个味道,但陈雾圆可以,她也不吃。
有时候连陈雾圆都觉得她自己很挑食,因此平时也不会刻意要求吃什么。
但钟在却一点不嫌烦,非常宠她这一点。
只要陈雾圆肯好好吃饭,任何要求都可以对他提,每次做好的饭菜都让她先尝,她说可以才会出锅。
世界在这一刻和过去重叠,陈雾圆举起水杯喝了口水,回到餐桌前坐下。
四菜一汤,都是从前陈雾圆喜欢吃的,钟在坐下陪她一起吃。
钟在问:“还符合你口味吗?”
陈雾圆塞里口青菜,清爽香脆,大厨一般的水平,她点点头,说:“符合。”
“多吃点,”钟在说:“你太瘦了。”
饭桌上安静,瓷制的碗筷碰撞,声音轻脆,微弱的动静像睡眠时的白噪音。
气氛奇怪,甚至有些沉闷。
钟在先说:“我明天早上回国,学校里课多,可能过半个月再过来,你好好吃饭。”
陈雾圆嗯了一声,她说:“你没必要再过来。”
钟在手骨猛然用力,骨节发白,他轻嗯一声,表示困惑。
陈雾圆说:“你写的那封信我看过了。”
她说话有点片段式的往外说,钟在不清楚她的态度,心被勾起。
陈雾圆塞了一大口米饭,鼻尖微酸,说:“我不太想和你闹脾气,但是钟在,这三年你有苦衷,我未必没有委屈。”
她本来的打算是和对方上一所城市的大学,是想和他好好谈恋爱,而不是在异国他乡自己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