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叶子两人被他一幕惊了下,叶子说:“干嘛呢钟哥,以大欺小?”
另外一个人说:“哇哦,壁咚!”
钟在偏头说:“你们先走。”
叶子和朋友也没有多说,哦了一声就走了。
人一走,陈雾圆赶紧求饶:“我错了,你弄得我很疼。”
钟在哼笑了声,手松了点,但还没有放过她,问:“刚才说什么,你像在干吗?”
“没什么,”陈雾圆不敢说了。
“像在当妈妈是吧?”钟在问。
他挨陈雾圆挨得很近,刚才在室内,钟在身上难免沾了烟味,和本来的那种淡淡的皂香混在一起,不难闻,但很有侵略性。
陈雾圆说:“只是形容,我就是觉得你很粘人。”
“我很粘人?”钟在问。
说校霸大佬太粘人似乎有点不对劲,陈雾圆纠正:“我粘人,我粘人……钟在。”
钟在倒是也没什么特别的动作,就手顺着她的脊柱往下,指骨抵着她的腰,语气有点慢沉:“演示下,你怎么粘人的?”
陈雾圆:“……”
她没动,过了两秒,才伸手去拉钟在的手,钟在任凭她动作。
陈雾圆笑着又很小心地去拉他的另外一只手。
在一班那群男生堆里,钟在已经算挺白的了,他走南闯北这些年没有晒黑过,但陈雾圆的手一搭上来,就衬的他黑陈雾圆白。
陈雾圆不走心地夸奖:“哇,钟哥,你好白啊。”
钟在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