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在哼笑一声,也没有再多问,伸手就抱她。
陈雾圆刚想躲,钟在轻啧了声,一把揽过她的腰,“躲什么?”
他还是把额头贴在陈雾圆腰腹处,陈雾圆实在躲不开,就随便他了。
就目前这个姿势,这个动作,陈雾圆忽然觉得自己是在哄小孩。
她没好意思在这说,只摸了下他的耳朵,问:“你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陈雾圆的手上温度很低,而且她身上平时有股很淡的香味,可能是香水,味道偏甜。
几乎摸他耳朵的一霎那像贴了罐打开的冷甜饮过来。
冷热交替,刺激感伴随着鼻腔里的清甜味道,耳朵的神经末梢猛然活跃,钟在偏头,喉结滚动两下。
陈雾圆问:“真是因为我说车站那个男生你吃醋了?”
她一直在摸自己,钟在干脆站起来,轻嗤了一声,声音和站台外的淅沥雨水混合在一起,仿佛青春里潮湿的回音,
“没必要,我现在比他幸福多了。”
陈雾圆回头看他,钟在今天也是一身黑,他平时不怎么笑,站在那浑身透着股沉肃感。
恍惚间,似乎与过去车站的那个男生重叠一瞬。
陈雾圆本来想说什么,又愣住。
刚好打的车来了,钟在抬手揽了下她的肩膀:“走了。”
……
钟在要回趟店里,陈雾圆先回家把校服换了,上车前提醒他:“要发的动态别忘记了,六点零七?”
六点零七是钟在定的事件,陈雾圆也不知道为什么是这个时间。
钟在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