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细看,王思远回来了,向天赶紧往旁边站。
聊了几句,向天回家的时候刚八点,他这个时候还没想到要告诉叶子。
是九点四十几分,向天在家打游戏,连麦的哥们提了一嘴叶子说她最近火气很大,没事别找她眉头。
向天这个时候才又犹豫了几分钟,等一局游戏打完,他才咬咬牙给叶子打电话。
电话接通,叶子那边果然语气不好,“什么事,说?”
向天说:“那个姐,我今天去王哥那,看到他在看陈雾圆的照片,就看了两眼,估计不是啥事,我就是告诉——”
话还没说完,叶子打断他问:“什么时候的事,你现在才说?”
“就刚才,”向天赶紧说:“八点那会,我刚才还在他房间看到……”
他迟疑几秒,叶子不耐烦地问:“都说到这了,还要我问你,看到了什么?”
“断线剪,我感觉王哥可能……姐你看用不用劝——”
向天那边没把陈雾圆和断线钳的事联系在一起,他单纯觉得王思远没钱了,要去偷一点,但叶子相对要更了解王思远一点。
龌龊比,其实这人坏的什么都干的出来。
她马上坐直身体,冲电话里说了一声挂了。
然后翻开通讯录,打算给钟在打个电话。
十点半的车票,钟在从放学就开始收拾东西。
他其实没什么好带的,店面的合同签的是陈迪文的名字,这几年他也还完债了。
拿了毛巾还有一些日用品,按照惯例带了件外套,然后拉开抽屉,里面有两只药膏。
钟在难得迟疑几秒。
他手撑在椅子上,目光沉着,像是在透过药膏看什么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