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接过,打开后递给钟在,语气仍然不满:“你身上这么重的酒味,明天还能去上学吗?”
“能,”钟在喝了几口牛奶,说:“我一会还有两张卷子要写。”
陈雾圆:“……?”写试卷?!
陈雾圆彻底皱眉,她拢了下衣服说:“你开玩笑吗,这么晚了你又喝了这么多酒,不早点睡觉你还写试卷?你真努力。”
“你少喝一顿酒也写完试卷了,非要熬夜写,我不知道你什么毛病,是不是嫌命长。”
她不高兴得很明显,连话里都带着刺,但钟在心底却很软。
他仰头喝了口牛奶,微甜的牛奶味冲淡了口腔中的酒味,钟在解释说,
“和以前的一些朋友一起吃饭,跟赵为他们还能少喝点,和他们不行,不喝酒聊不了事情,别生气了,没事。”
钟在嘴上说没事,但其实有点站不住,他刚想蹲下,陈雾圆看到他动作,气归气,还是伸手扶他。
扶的时候碰到他手臂,钟在偏头,看她一眼,然后轻嘶了声。
“……”
陈雾圆问:“我弄疼你了?伤口还没有好?”
“好了。”
陈雾圆:“……”
陈雾圆:“好了你叫什么?”
钟在摇着牛奶瓶,很拽地说:“想叫,你管我?”
“……”
陈雾圆觉得他是真喝多了,也没有理他这句话,问:“你每天到底有没有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