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在坐在前台的位置,他应该刚下课,书包还斜背在肩上,但手里夹着根没点的烟,不知道是他不打算抽还是没来得及点着。
看见陈雾圆过来,他放下烟,皱着眉问:“你怎么过来了,明天不上课了?”
大厅里人多,说话声和台球的碰撞声不绝于耳,又放着音乐,陈雾圆说了句什么话,她声音太轻了,钟在没听见,就往她那边侧了下身问:“你说什么?”
陈雾圆本来打算直说的,但话到嘴边,又莫名地开不了口。
她拉了下书包的带子,难得迟疑,说:“过来玩。”
明天还要上课,有什么好玩的,前几天陈雾圆过来也没见着她对打台球有什么兴趣,钟在又皱眉:“你来找我,是为了李仲明的事情?”
陈雾圆问:“你还记得他?”
“你看我像白
痴吗,连他都记不住?“钟在反问。
陈雾圆站在面前好半天没说话,钟在身体后仰,手搭在脑后,就又想起了高一的事情。
当时他身上的事也多,麻烦缠身,其实没怎么想陈雾圆的事,反正分开就分开,不然还能怎么办,人家不喜欢他,要出国,他也不能拿刀逼着陈雾圆就范。
本来事情就这样过去。
那天钟在是喝多了,但他没怎么晕,头脑还清醒,就是胃烧得难受。
上完两节课,头开始疼。
和李仲明起矛盾也不是像别人说的那样,李仲明想从后门出教室,他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