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在没说话,这种套话他听过太多次,由陈雾圆说出来,更显得客气。
他嗓音淡了些:“你想说什么就说,我不生气。”
陈雾圆忽然有种抓不到实质的烦躁,钟在显然不想聊起当年的事情,也是,他一开始的态度就很明显。
但是——
陈雾圆定定地看了他几秒,忽然问:“钟在,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问题应该好回答才对,特别是对于钟在来说,他从小就在社会上混,接触的人也多,看人最准,但等了好一会,钟在也没说话。
陈雾圆重新问了一遍,钟在笼统地说:“成绩好,性格稳定,家里有钱。”
很浅显,陈雾圆问:“还有呢?”
钟在垂眼一瞬,烦躁感涌上来,堵在各处的毛细血管里,轻微的窒息感,他抬眼说道:“你问这些没用。”
“不需要有什么用,”陈雾圆轻柔地说:“我问问不可以?”
钟在懒得再烦,问道:“你想听真话?”
“嗯,真话。你说什么都行,我不会生气,也不会放在心上,就当是随口一听。”
钟在说:“乐于助人,”一定程度上。
“善良客气,表面功夫做的好,不是贬义,”
她很少让别人难堪,即使是高一那会对他也十分客气,包括现在也是。
“嗯,我知道,还有吗?”
“理智,骨子里冷淡,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