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拥抱……钟在用他独属的细腻包裹着陈雾圆那些不明显的低落。
换成其他人钟在也会这样对他们吗?
陈雾圆想不明白,她和钟在两年多没接触了,不知道是这几年他转性了,的确性格变的温和了,还是单纯的对自己特殊。
就算对自己特殊,钟在现在是什么想法她心里也没底,照钟在那个性格当年的事情恐怕没那么容易过去,陈雾圆像漂浮在一片水面上,远远地看见明亮的灯塔刺穿迷雾,但却不清楚自己离它还有多远,是触手可得还是遥不可及。
也不清楚自己漂浮其中的海水有多深,下沉是会踩到陆地还是沉入海底。
顺其自然吧,陈雾圆想,情况再差也不会比过去的两年还糟。
陈雾圆过去的时候,钟在似乎刚醒,穿着件灰色外套,过来开门带她进去。
他把桌上的东西收了让陈雾圆坐下:“昨天给你的试卷你写的怎么样了?”
“写了几道题,我可能考不过帮扶测试。”
“嗯,正常,”钟在说:“能学一点是一点,帮扶测试难度太大。”
“……”
五号就要去学校考试,还有两天,陈雾圆问:“你手臂上的伤今天上药了吗,我昨天下午回去看到宋杰锋说你去拆线了。”
“上了,腰上的还要等两天再去。”
陈雾圆点点头。
钟在昨天没睡好,再加上去医院一趟着凉了,可能有点感冒,鼻音听起来很重。
陈雾圆问:“你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