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在大腿上的神经绷得极紧,又可了劲地跳。
跳得他火气一阵阵往上冒。
半晌,他咬着牙笑了声,说:“陈雾圆,我不行?你是不是仗着我太客气了,在这得寸进尺?你过来试试,不让你满意
我明天去民政局改名叫钟虚。”
“……”
“叫钟弱吧,”陈雾圆想想说:“弱比虚好听。”
关了视频,陈雾圆第二天早上十点才起床,何惜文和陈平两人就跟没事人一样回家。
家里的气氛仍然凝重,但出了这个门走亲访友时,陈平跟何惜文还是假装平和,维持着体面。
初二先去的外公家,一大家子人都聚在一起,外公刚刚出院,身体还虚弱,吃饭那会才由人搀出来,小辈们上前拜年领红包。
先是孙子孙女,差不多最后才轮到陈雾圆,陈雾圆上前弯腰说道:“外公新年快乐。”
外公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瘦了瘦了。”
他转而叫道:“阿文!阿文!”
一伙人连忙推何惜文,何惜文站起来朝这边走:“爸,您叫我?”
外公点点陈雾圆的手背,朝着何惜文说:“你怎么照顾小孩的,我讲过很多次,顾家顾家!”
何惜文一愣,目光在陈雾圆身上扫了眼,没有分辨,赶紧认错:“爸爸,我这些天在忙收购的事情,是我疏忽圆圆了,我接下来一段时间一定推掉部分工作,好好陪陪圆圆。”
外公说的话也让陈雾圆愣住了,以前外公从来没单独关心过她,去年和前年也没有,她也说道:“妈妈一直有给我发消息关心我,马上要高考了我压力大,可能瘦了一点,谢谢外公关心,外公也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