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净秋才说好。
餐桌旁一片狼籍,玻璃碎片散落一地,桌面上一滩流淌的红酒,在明亮的灯光下折射出一片反光,饭菜变冷,表面上凝着层油光。
陈雾圆发完拜年短信,快十二点,她手撑在桌上,扶着额头,翻翻手机界面,给钟在发了一条消息
【你在干什么?】
钟在最近回消息都很快,他拍了张照片,面前摆了一排麻将,对面坐着几个人。
“……”
陈雾圆确实记得钟在的台球厅上面是自助棋牌室。
但大过年的去打麻将……陈雾圆问:【你打的好吗?】
钟在【还行,比打人打得好。】
“……”
可能是为了证实这一点,过会陈雾圆这边接到了他的视频通知。
智慧学里面有个直播讲题,手机屏的条幅显示也是“物理一班钟在邀请您来学习啦,快来一起加入吧!”
陈雾圆心想这学的是正经东西吗?但她还是到房间,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接了视频。
视频接通的时候是前置摄像头,对着钟在的脸。
他穿着黑色长袖,后靠在椅背上,摄像头从下往上仰拍,身形占满了整个屏幕,肩背宽阔,腰往下收,脸在这个死亡角度下也经得起考验。
只是他压着嘴角,唇线微微向下,不知道在想什么,神色看起来有些茫然和凝重。
似乎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