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雾圆肯定是漂亮的,这但凡长了眼睛的都知道,但要钟在说,他说不出口。
钟在单手插上衣口袋,右腿微曲,身体稍稍朝她那边偏。
他视线在陈雾圆的袖口处停着,半真半假吧,说:“我那时候不是先注意到你长的多好,好不好看每个人看法都不一样,你问我也没用。”
说话的时候钟在眼睛一眨不眨,好像说这番话对他来讲不是一件容易事,需要全神贯注。
陈雾圆被他勾起好奇心了,接着问道:“那是因为什么,总要有个理由吧。”
为什么?钟在抬手捏捏后颈,一瞬间想起来好多场景,有她在公交车站等车,还有撞见过她在校外和人吃饭的那一幕。
具体要钟在说,他说不上来。
所有的场景在最后都归在那封信上,白纸黑字,一字一句写着“请你往后不要在给我写信。”
胸口的沉闷感往上提,闷得无法呼吸,慢慢化为种尖锐的痛感,和以往想起来这事的感觉没什么两样,
还是没脱敏。
钟在没直接回答,皱着眉说道:“没原因,都过去这么久了我想不起来了,统共就一个半月的事情,再问就没意思了。”
他活动了下手关节,拉扯地用力,几声清脆的关节响动,清晰明了。
陈雾圆缓缓地点了下头,没再多问。
马路上红色的灯笼散发着光芒,商场上也有新年的装饰,门口戴着生肖吉祥物玩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热情地给来往的路人发传单。
商场门外隐约能听到“恭喜发财”的音乐,快活热闹。
陈雾圆把喝完的奶茶扔进垃圾桶,她还是不太想回家,看陈平的架势,他估计要和何惜文离婚了,过年期间两人同处一个屋檐下,或许会吵架。
但是不回去也不现实,无论如何,她躲不掉这一道坎。
沉默几分钟,车来了,陈雾圆坐上车,正要关车门,钟在的手却扶在车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