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瓶还剩一大半,陈雾圆低声说:“你要不少喝点,伤口还没好。”
钟在还没说话,宋杰锋听见前半句了,先回答:“这你就别管了,钟哥的酒量,再来一瓶也没事。”
旁边陌生面孔的男生问道:“这么能喝?”
“你不知道吧?”宋杰锋给旁边的叶子也倒酒,说道:“以前钟哥,还有陈哥他俩,给人家当过一段时间的陪客,专门挡酒的,一场七八百,来多少喝多少,一天两三瓶,喝到吐。”
陈雾圆也听说过,有的时候别人请客吃饭,会找几个能喝酒的陪着客人一起喝,何惜文和陈平他们俩谈生意的时候身边就会带酒量大的秘书。
叶子问:“你们还干过这行,赚钱吗?”
陈迪文挥手说:“实在不是缺钱别干这个,苦。别人付了钱来多少你就得喝多少,喝得还不是好酒,烧喉咙。”
“我知道,”赵为说:“我爸之前给他哥请客当陪客,请的人特别能喝,我爸陪着喝了快一瓶。”
周世问:“多苦,一般你们喝几瓶?”
陈迪文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喝了一口说:“我记得有一年夏天,是娶媳妇还是什么,上来三碗白的先干,过了再三碗黄的,三碗红的,最后三碗啤酒,四道酒,都jb喝完了,那傻逼主家说‘四’不吉利,又来三碗白开水,五福临门。”
陈迪文现在回忆起来还觉得那家人傻逼说:“我艹了,喝完人都分不清东西南北,扭头我和钟在我们俩蹲着路边吐得昏天黑地,真他妈拿命赚钱。
“我说他妈的这么苦咱俩不如去找个ktv干男模也比这好,”陈迪文拍拍钟在的肩膀说:“他非不干。”
钟在夹了两粒花生米,说:“五道酒,新娘的妹妹起码给你倒了六碗白开水,酒里都冒白汽,吹牛逼你。”
陈迪文手撑在桌上,被人拆穿弯起眼,笑意放恣:“我早没给你说让你去给妹妹说几句好话?人家妹妹都自己过来和你说话了,自己装还他妈怪我,活该你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