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这个颜色?我家里还要好多类似的,明天带给你好不好?”
陈雾圆在学校上学,用口红的次数不多,笑着拒绝说:“不用了,谢谢,我用不到。”
“好吧,”楚榆星说。
她洗了一会手,陈雾圆收起口红打算出去,楚榆星又直起身找话题:“我刚才忘记说了,李仲明要回国了,你的那个丑丑老师。”
陈雾圆在楚榆星提到“李仲明”这个名字时,内心就隐约感觉不舒服了。
李仲明高一的时候和陈雾圆、钟在同班,他是丑丑老师这件事还是楚榆星告诉她的。
在此之前,因为丑丑老师从来没标注过姓名,陈雾圆也没有特意去追问过对方到底是谁,双方保持着默契,好像不知道彼此的身份就能暂时的放下现实因素,慢慢靠近。
后来楚榆星问起,陈雾圆才稍微猜了下,说能时不时往她课桌里塞纸的,估计也是班上的同学。
楚榆星翻着白字,不屑地说:“这么丑的字,字如其人,他该不会是长得太丑,比较自卑才不敢当面送你这些东西?”
“他不会,他应该,”陈雾圆想想,描述自己的感觉:“比较狂,很张扬也很沉稳的一个人。”
很容易会给人安全感。
楚榆星哦了几声,对这几张纸失去了兴趣。
再之后,楚榆星打算追钟在,有一天忽然和她说,知道丑丑老师是谁了。
陈雾圆当时还困惑,问是谁,然后楚榆星说,是李仲明,自己问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