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到现在,对她也一样。
说实话,刚才在他问之前,陈雾圆压根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高兴的地方,和陈平的矛盾她早就习惯了,但钟在这么一说,好像确实让陈雾圆反应过来了些。
自己,似乎确实挺不高兴的。
就像当初高一的时候他在操场上向自己拿水那次一样,钟在的提问让情绪忽然有了个宣泄口。
陈雾圆戳了下蛋糕,说:“你安慰人就一个蛋糕?”
钟在抬眼,一副“你瞎了吗”的眼神,说:“还有一顿饭。”
陈雾圆:“……?”饭不是你要吃的吗?
陈雾圆沉默一会,妥协地接:“就一个蛋糕,一顿饭?”
钟在举着饮料罐一口气喝了半罐,问:“不然呢,你是付了九百八,不是一万八。”
“九百八不够多?宰客三百就可以打工商局电话了。”
钟在盯她两秒,出乎意料,他没生气,反而前倾身体,有商有量地说:“陈雾圆,我送你盒蛋糕你还赖上我了?”
他眼睛长得漂亮,微微下压着眼皮,显得有股认真的审视感,陈雾圆别过眼,否认说:“……我心疼我的钱,万一,吃完蛋糕心情还不好呢?”
钟在轻扯嘴角,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心思,笑了声问:“你故意挑事呢?”
陈雾圆也不可能承认,就轻轻摇头否认。
钟在仰头喝酒,话说得干脆利落,不可一世,像在回答一个极其简单的问题,说
“那你就,装得开心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