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问了,但基本没指望钟在说什么有用信息,台球室人来人往,钟在作为老板只负责收钱,牵线搭桥这种事他从来不干。
“认识,”钟在没回头看,说:“以前老同学。”
他这么一说,男生回过神:“来找你的?”
“不算,”钟在说的模棱两可,“你们玩吧。”
他说完朝陈雾圆那边走,后面几个男生一下愣住。刚才说要加联系方式的那个更是连忙转头,假装没事人,低声说:“哎吆我靠,咋没人说这是钟哥的人?!”
“日,幸好你没去!”
陈雾圆玩了会手机,余光注意到黑色在她面前停下。
光线微暗,钟在问:“带作业没,去里面写。”
陈雾圆:“……”
她抬起头看钟在。
校内校外,钟在几乎可以说是两模两样,在学校里他还收敛着。
一到校外脱掉校服,钟在身上那股戾气和社会气就若有似无,明明看似微弱,却让人难以忽视。
他在台球厅走了一圈,不知道和谁聊天时沾染上了烟味,不重,但也闻得到。
陈雾圆问:“你不应该招呼我去打台球吗?”
谁家做生意让顾客去写作业的?
“你要玩?”钟在说:“我给你找个台子?”
陈雾圆看他两秒,诚实摇头,说:“我不要会玩。”
要是换成别家店,多半会说我们这里有陪练教你什么的,但显然钟在没打算和她客套,也不打算赚她这笔钱,说:“不会玩去里面写作业,你坐在这别人还以为我们店特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