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在喉结滚了滚,肌肉紧绷,陈雾圆问:“疼吗?”
“还可以,”钟在说。
他偏头盯着陈雾圆的颈侧,略作解释:“我和王叶南早就有矛盾,没你什么事。”
钟在的手臂上的伤差不多上好药了,他脸上还有脖颈处也有一些伤口,陈雾圆迟疑了下,见钟在没有反应,也就默认他允许了。
她沉默会,点了下头,说:“嗯,知道了。”
脖颈处的伤还未结痂,陈雾圆拿棉签沾了碘酒,不太敢用力,轻轻地点在他颈侧。
钟在则偏头方便她动作。
下颚线清晰利落,鼻骨高挺,脖颈处拉出一条韧劲的线。
也许是颈侧的皮肤更加敏感,他呼吸加重。
陈雾圆听见了,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盯了下他的耳尖,又莫名想去看一下他的眼睛。
但距离太近了,陈雾圆不敢动,握着棉签,缓慢地动作着。
刚搞定一道伤疤,外面忽然有人叫钟在:“钟哥!”
陈雾圆手一抖,不由自主地抬眼看向钟在,却没想到钟在也在看她。
目光相触,陈雾圆不知所措地愣住。
片刻后钟在若无其事地垂眼,睫毛投下一圈晦涩的阴影,说道:“脸上的伤不用涂药了。”
对视那几秒,陈雾圆的大脑一片空白,气氛似乎又染上了点不清不楚的尴尬。
陈雾圆嗯了声,想缓解气氛,手指折了下塑料棉签,客气地问:“那腰上呢?”
“……”
钟在起身的动作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