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在“震惊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离谱的爱好这人不会是恋丑癖吧”和“承认自己长得丑接着告白”之间选择狠狠地骂了钟在一声神经病。
随即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那天钟在又在表白墙上收获了一篇主题为“长的帅就了不起?高一一班钟在拽得要命”的八百字小作文。
……
话题五花八门,陈雾圆偶尔说句话。
东拉西扯,又聊起了楚榆星,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还要几天吧,刚看到朋友圈,还在澳门呢。”
桌上另外一个女生笑着拍了下小映的手:“等她回来了,看你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小映讲:“总不能她追不到,就让所有人跟着一起讨厌吧?哇太霸道了。”
小映和楚榆星是朋友,关系很好,说话时语气也没有责怪楚榆星的意思,开玩笑的成分居多。
桌上有人跟着笑,何净秋转过头隐秘地瞥了下陈雾圆。
她在低头看手机,似乎对面前的话题并不感兴趣,有人叫到了就轻轻抬头笑一下。
她肩背纤薄,撑起一件灰色的毛衣,皮肤细腻白皙,栗色的头发在餐厅灯光的照耀下散发出微微的灿金色,很漂亮很特殊。
——陈雾圆的外祖母是法国人,因此她多少遗传一些基因。
还记得初中时楚榆星还说过羡慕陈雾圆的发色。
其实,这只是她身上最微不足道的一点,在何净秋眼里,陈雾圆是一个“范本”式的存在。
她漂亮,情绪稳定,待人接物礼貌温和,这些年何净秋几乎没看见过她和谁生过气,无论对谁,陈雾圆都始终礼数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