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半天,蹲得腿酸,刚想直起身换个姿势,头顶却响起一道闲散的询问:“在找什么?”
陈雾圆扶了下货架,站起身有点回避地答:“没找什么。”
才刚站起来立马就后悔了——钟在离她太近了。
本来蹲着的时候还不觉得,陈雾圆直起身后,上部分空间被挤占,距离拉近,两人几乎都要紧挨在一起了。
陈雾圆不习惯和别人离的这么近,但背后是货架,狭小的空间里退无可退,她不自然的偏头,扯了下肩膀滑落的外套。
钟在注意到她动作了,倒是稍微后退半步,仍然问:“没找什么你在这蹲半天?”
他人虽然后退了,可是就钟在那个身高,再加上说话时习惯性的对比自己矮的人俯身,陈雾圆仍然觉得别扭。
下午那股一直闻到的浅淡香味在此刻变得越发明显,不容抗拒地包围在身侧。
陈雾圆轻轻皱眉,说:“你能再往后退点吗?”
钟在环握了下手腕,这个姿势他做起来像某种猎食前蓄势待发的准备,依言后退。
他刚退半步,陈雾圆整理了下衣领,想往旁边走几步和他保持距离。
可是还没动作,钟在却又立即上前,单手扶着货架,长臂伸展,堵住前路。
陈雾圆下意识地抬头,钟在弯腰,凑近她,眼神锐利:“躲我?”
躲校霸不是正常人应该的反应吗?
但陈雾圆没这样说,钟在比刚才离她更近,甚至陈雾圆都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
她莫名耳热,不敢再招惹钟在,故作礼貌地说:“没躲你,我在找洗衣液,想把衣服洗了再还给你。”
钟在说:“衣服不用你洗,明天带给我就行。”
陈雾圆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