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一班的学生都比较活跃,闻言立马高声问:“谁啊,和钟在搭档,男的女的?”
“不可能是女生吧,学校是真不怕恋爱啊”
“怎么不可能了?”另外一个声音说:“哥们进了咱们市一中就安心当牛马吧,牛马还分什么公母,还几把男的女的不能搭档,只要你成绩好,那怕是只鸭,咱们市一中这群丧心病狂的领导也能给你找个搭档”
“那他妈的还能叫搭档,叫顾客算了。”
还有人在里面问:“老师,这次帮扶测试难度大吗?”
刘庆涛说:“就和往常的难度一样。”
往常的难度就是,但凡你文曲星下凡,全省第一,遇到市一中的帮扶测试也得认栽,主打的就是一个“这课你非补不行”。
刘庆涛略过这个话题,说道:“其他不需要参加同学这几天别光顾着玩,可以把寒假作业先做起来了。物理科目还是老样子,十五张试卷,课代表一会去办公室拿,都在我桌上放着。”
一中的寒假也就放十来天,十五张试卷基本相当于一天一张了。
底下抗议声顿时此起彼伏。
“十五张??!刘哥!你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不过了!十五张试卷写到猴年马月?!”
……
“哎,我靠”赵为哀嚎:“在咱们市一中上学惨过做鸭啊!”
他寒假还有训练,经常一整天都要泡在训练场,回来还要写试卷,动完体力动脑力,这是真的惨过做鸭。
赵为转过头刚想求钟在寒假作业借他抄,却看见钟在视线一直盯着窗外,好像压根没听台上刘庆涛讲话。
赵为也跟着好奇地顺着钟在的视线看,却什么也没看到。
外面只有落日正盛,天边夕阳炽热,绚烂的色彩如同火烧一般笼罩着远处的旋转楼梯和教学楼,赵为好奇地问:“钟哥你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