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书包,她洗漱完换好睡衣躺在床上。
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陈雾圆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回想白天在学校里和钟在的对话。
——“我看她不顺眼”
——“还有一种可能,我看他也不顺眼”
明明高一也没说过几句话,怎么现在一见面就针锋相对了
陈雾圆闭了下眼,乱七八糟地
想了一会,又不禁想起开学第一次见到钟在的场景。
虽然隔了两年多,但回忆起来却好像历历在。
陈雾圆当时住在市一中附近,报道当天她仗着路熟,八点钟报道拖到了七点四十五才出门,结果倒霉的碰见堵车,八点钟踩着点进入教室。
虽然第一天就踩点进校,但非常巧,班主任比她更懂踩点,她去的时候学生都到了,老师还没来。
陈雾圆就靠门的那个位置还空着。
后排都坐满了,陈雾圆过去,边上有个男生起来给她让位,让她过去。
先注意到的是这人的手。
拉椅子的手十指修长,骨节明显,但手腕到小臂中端有道明显的伤痕,像是被刀斧头之类利器伤的,攀附在他肌肉明显的手臂上,宛如某种特殊标志。
就跟校外的社会哥纹身一样,他的伤疤赤裸裸地提醒着别人,
我校霸,少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