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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渡 槐故 1234 字 2025-06-14

但不明显,淡淡的粉。

被她这么看着,晏听礼偏移开视线,反应过来不好,转回来看她。

然后,肢体僵硬地蹲下身,从平安背上拿下戒指盒。

他把花递给她,时岁接过。

晏听礼终于艰难出声:“岁岁。”

“大点声,我们听!不!见!”苏涵还不满意,坏笑喊,“还有,求婚要跪的,你怎么不跪?”

“”

晏听礼的表情像在找地洞。

上次他们两人时,晏听礼为达目的,对着她说跪就跪。

这回这样多的人目光灼灼,晏听礼的面皮像突然薄如脆纸。

时岁好像突然能理解。

哪怕晏听礼私下霸道偏执,无所顾忌。

但从没被用郑重仪式对待过的人,突然逼他将爱秀上明面。

周围是掌声,鲜花,被众人注视着,遵循世俗意义的祝福时,他会立刻拧巴得无所适从。

这就像阴郁的青苔突然晒到阳光,不知是舒展还是紧缩。

时岁只能舒展着眉眼,温柔看他,以眼神给鼓励。

看他终于收敛所有锋芒,自己收好缰绳,在众人目光下,以规则束缚自己。

右膝着地,抬眸看她。

也在这一刻,晏听礼隐隐焦躁的眼神也平静下来。

这次,他的声音很清晰:“岁岁。”

时岁温声引导:“嗯。”

“我想和你结婚。”

“非常想。”

“嗯。”时岁等待他那句“请你答应和我结婚”。

因为晏听礼很少用问句,他向来我行我素,大多时候,只会吐露自己想法。

这是习惯,更是思维模式,没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