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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渡 槐故 1241 字 2025-06-14

晏听礼:“你是不是也觉得不像?”

时岁不好说什么。

晏听礼蹲下,对着墓碑的脸,咧唇笑了下:“我小时候还怀疑过,他在医院被抱错了。”

晏则呈和宋婕这种歹竹怎么可能生出晏从谨这种好笋。

说这些合适吗?时岁无语地扯他衣袖。

“没事,”晏听礼哼笑,“他脾气好,小傻子一个,不会和人生气。”

“小谨,”说完,他拉着时岁一起蹲下,就像是和小弟说话的语气,“这是你嫂子,时岁,我们马上结婚。”

时岁顺着弯唇冲照片说:“你好,小谨,我是时岁。”

有一阵风吹过,带动花瓣飘动。

不知晏听礼接收了什么信息,他扬着唇角,兀自往下说:“我老婆,能不漂亮吗?”

“而且脾气好,贤惠,在家她都听我的,我说一她不敢说二。”

“最重要的,她非常非常爱我。”

时岁瞪大眼,看他脸不红心不跳地吹牛逼。

唇角止不住抽动一下。

“我们还养了一只三花猫,平安。”

“很乖很黏人。”

停顿很久,晏听礼说:“我现在,很幸福。”

“应该也有你的祝福。”

晏听礼的嗓音像是飘落在风中的柳絮。

越来越轻,也逐渐低哑。

又是一阵风吹过。

却不似冬日风凛冽,轻柔拂过面庞。

时岁握紧他冰凉的手指,温声道:“小谨都听到了。”

从北郊墓地回来。

晏听礼似乎才终于想起,晏家还有那么一大帮人。

但这个流程,他带她走得极快。

从中午到晚餐,一个下午,时岁就跟着他走马观花,见了起码有上百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