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页

难渡 槐故 1235 字 2025-06-14

“又怎么了?”

晏听礼锐评:“被人当猴一样观看。”

时岁想到他私底下那么不要脸,不由灵魂拷问:“你觉得自己是脸皮薄的人吗?”

“是。”

“……”她面无表情,“你之前不还说着要在谁谁谁面前和我接吻。”

“要让我妈妈知道我们周周都做,套都不知道用了多少。”

“”

晏听礼:“不一样。”

时岁唇角抽了抽。

是不一样。

区别只在他发没发疯。

时岁继续看向台上,没再搭理他时不时的矫情。

忽然又听晏听礼说:“我不高兴,会想让所有人知道。”

时岁纳罕看他。

“但幸福晒多了,会被偷走。”

人生过满也一样。

又是属于他的怪逻辑。

时岁想说什么,却突然感觉心很软,使得她主动去握住他的手。

“那你抓紧我好了,就不会被偷走了。”

也在这时,头顶的聚光灯亮起,婚宴到尾声的抢花环节。

司仪在台上热情邀请未婚女性。

时岁立刻就被晏听礼推了推:“你去抢。”

时岁瞧了瞧台上的人,有些还是林安然老公队里的女警。

她老实说:“我不一定抢得到。”

但看晏听礼盯着花,眼中涌动的浓重渴望,就像是商场里看到玩具小汽车,撒泼也要让长辈买的小孩。

“我就要。”他坚持,“你现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