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页

难渡 槐故 1207 字 2025-06-14

然后他喘息着起身,用手在她脸上抹开,抹匀。

看艺术品般说:“好喜欢。”

这个变态!

时岁胸腔重重起伏一下,立刻就翻身下床,去浴室洗脸。

晏听礼慢悠悠跟着过来。

他全身带着细胞都得以舒展开的慵懒松懈,将头依恋地埋在她后脖颈。

像是粘人的海藻。

时岁一边漱口一边想,她吐掉水,终于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我这样?”

她觉得这种浅尝辄止的舒适感,甚至还不如他自己用手。

也许来自于男人变态的征服欲?

等了几秒,晏听礼答:“因为你不喜欢。”

“?”时岁眉头危险地一挑。

“你愿意为我做不喜欢的事。”镜子中晏听礼眉眼舒展,又不知在兀自兴奋什么,“我会很满足。”

这种满足,远超于身体快感。

时岁反应好半天才弄明白,他又在莫名其妙地按照他的逻辑佐证着什么歪理。

脑回路真不正常。

她心中吐槽。

眼看她收拾完,晏听礼还没放弃凑上来,在她脸颊嗅闻。

满意地说:“还有我的味道。”

“你身上全是。”

“”

次日,时岁起床就去林安然的婚房,帮忙布置。

这种实地视察,晏听礼自然是要跟着去。

坐在车上,时岁提醒说:“你之前参加的婚宴,应该会比普通人的盛大很多。”

晏听礼淡淡:“那些人的婚宴,还不如丧宴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