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里面瓶瓶罐罐,全是各种罐头,还有提前几天做的猫饭,层层密封保存。
看来这个贴着猫猫头的小冰箱,是专属平安的。
大概是看到属于自己的粮仓被入侵。
平安踱步过来,歪着脑袋打量她。
时岁红着眼眶,朝它伸出手。
这次,平安没有躲,试探着迈步,轻嗅她指尖。
时岁摸了摸它的头。
见它没再抵触,便大胆将它抱起来。
将头埋进毛茸茸。
狠狠吸了口气。
直到晏听礼将热好的猫饭放在地上。
平安立刻伸爪扒拉时岁,颇有几分“别耽误本喵干饭”的意味。
时岁哭笑不得,将它放开。
抬眸,和正愣愣看着她和平安互动的晏听礼对上视线。
他眼中是一种春水融化的温度,甚至有种孩子般透彻天真的干净。
但被她发现后,很快消退,然后挪开视线。
时岁发现,她现在总能很意象化地体会到晏听礼所说的“胸腔满胀”的感觉。
使得她很想,特别想多抱抱他。
这么想,便也这么做了。时岁迈腿,投入他怀抱,手臂环紧。
她闭上眼睛。
脑中突然闪过细碎的片段。
是中枪那天,晏听礼用苍白破碎的眼神看她。
他说,他想要的很简单。
的确太简单了。
他只是想要一个小家。
这个世上绝大多数人从出生就拥有的东西,晏听礼拧巴地朝她要了这么多年。
“听礼哥哥。”时岁突然轻声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