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听礼却蓦然停顿,收敛笑意看她。
他眼中有种无法无天的肆意,一副“我就喊他小三那又怎么样”的意味。
看得时岁唇角抽一下。
无语凝噎。
直到坐上车,晏听礼让30推荐好吃干净的餐厅。
时岁心中挂念着还刚刚他说的生病:“你脸到底怎么样了?很严重吗?”
晏听礼没说话。
时岁刚好看到座椅旁开的药方和病历单,便打开来看。
怎么看都是最普通的过敏,时岁忍不住问:“你这不就是普通过敏吗?”
眼看晏听礼一声不吭打方向盘,启动车辆。
好几秒,似乎才发觉她的注视。
侧头,轻描淡写:“过敏不是生病吗?”
“……”
“过敏就过敏,你为什么要说生病?!咒自己吗!”
晏听礼:“我就想你担心我。”
时岁瞬间失去所有力气,摆摆手:“你别去太远。”
好在晏听礼在车上就开始订菜,去的时候直接就吃上。
半小时解决午饭,看着还有一个多小时的休息时间,时岁让他把她送回酒店。
却见晏听礼开往另个方向。
时岁睁开眼:“去哪?”
“睡觉。”
“这不是酒店的方向。”
说到那家快捷酒店,晏听礼突然面无表情:“你觉得我还会去那个细菌培养皿吗?”
“……”
好一个细菌培养皿。
成功让时岁也瞬间失去回酒店的欲望。
摆摆手,随他去。
而晏听礼的低气压,又莫名其妙蔓延开来。
时岁敏锐地感知到,莫名看他:“你又不高兴什么?”
晏听礼冷冷道:“我要去投诉这家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