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听礼换上睡衣,才终于愿意屈尊降贵,睡在这张床上。
只是表现得好像有什么病毒在攻击他的皮肤。
整个晚上,晏听礼就死死贴着她。
恨不得把她垫在身下。
时岁一晚上不知道蹬了他多少脚。
最后扯着被子怒道:“你再吵明天就给我滚!!!”
“……”
晏听礼才终于没了声音。
白天奔波,晚上又入睡得晚,时岁这一觉,直接睡过头。
培训九点开始。
八点四十。
她才刚刚清醒。
猛地从床上翻身起来,身侧却空荡荡,没看见人。
“晏听礼?”
要不是房间还有晏听礼的衣服,她说不定还会以为,昨晚是一场梦。
好半天,洗手间才传来动静。
有人从里面走出来,没有吭声。
表情尤其难看。
时岁正在急急忙忙换衣服梳头发,根本没有注意。
直到她越过晏听礼,要进洗手间洗漱。
忽而。
时岁停住脚步。
视线猛地停在晏听礼的脸上,还有脖颈冒出来的红点。
她双手捧住他脸,“你怎么了?是过敏了吗?”
“你吃什么了?”
晏听礼别开视线,冷冷道:“我说了,床单有毒。”
床单?!
时岁不解:“那我怎么没事?”
晏听礼这是什么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