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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渡 槐故 1254 字 2025-06-14

晏听礼换上睡衣,才终于愿意屈尊降贵,睡在这张床上。

只是表现得好像有什么病毒在攻击他的皮肤。

整个晚上,晏听礼就死死贴着她。

恨不得把她垫在身下。

时岁一晚上不知道蹬了他多少脚。

最后扯着被子怒道:“你再吵明天就给我滚!!!”

“……”

晏听礼才终于没了声音。

白天奔波,晚上又入睡得晚,时岁这一觉,直接睡过头。

培训九点开始。

八点四十。

她才刚刚清醒。

猛地从床上翻身起来,身侧却空荡荡,没看见人。

“晏听礼?”

要不是房间还有晏听礼的衣服,她说不定还会以为,昨晚是一场梦。

好半天,洗手间才传来动静。

有人从里面走出来,没有吭声。

表情尤其难看。

时岁正在急急忙忙换衣服梳头发,根本没有注意。

直到她越过晏听礼,要进洗手间洗漱。

忽而。

时岁停住脚步。

视线猛地停在晏听礼的脸上,还有脖颈冒出来的红点。

她双手捧住他脸,“你怎么了?是过敏了吗?”

“你吃什么了?”

晏听礼别开视线,冷冷道:“我说了,床单有毒。”

床单?!

时岁不解:“那我怎么没事?”

晏听礼这是什么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