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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渡 槐故 1273 字 2025-06-14

这么想,时岁也这么说出口。

最后反问他:“作为我想长久相处结婚的对象,我就不能对你要求高一点吗?”

说完,她观察晏听礼神色。

并没有出现她所期待的幡然醒悟。

甚至还埋下头。

泄愤般在她肩膀咬一下。

毫不悔改,一字一字道:“可我就是想你哄我。”

“我就是要。”

固执无比。

像是非要到糖不可的小孩。

时岁吵累了。

心中叹一口气:“为什么?”

晏听礼半天不吭声。

不知道在较什么劲。

时岁冷淡道:“不说就永远都不哄。”

晏听礼又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

这次用了些力气。

让时岁“嘶”一声,顺势就想回击,扇他脑袋一下。

但突然想到他刚刚那句“家。暴”,又忍耐着收了手指。

本不指望他能给出什么正经的回答。

突然。

有闷闷的一声传进耳朵。

“你哄我,我会感觉。”

后面那几个字,他刻意含糊带过,根本不想让她听清楚。

但还是依稀落入时岁耳朵,让她倏而怔忪住。

“你还在意我。”

反应片刻,时岁还原晏听礼那句话。

他在说——“你哄我,我会感觉你还在意我。”

时岁心脏就像被击中,瞬间柔软下来。

心中那点别扭突然烟消云散,再说不出什么硬邦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