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她的下巴被晏听礼掰过来。
他脸颊是时岁从未见过的红,混着白皙的肤色。
美貌的男人,生气起来也好看。
晏听礼森冷吐字:“你是不是找。操。”
时岁一点也不怕地回视:“我快生理期了。”
“那就用你上面的嘴。”晏听礼指腹压她唇瓣,“话太多,我想堵住。”
好像又有惹过头,要发疯的趋势。
时岁立刻见好就收,无辜地眨了眨眼,说:“听礼哥哥,你的脸遮不遮黑眼圈,都很好看,我都喜欢。”
几秒的寂静后。
晏听礼冷着脸起身,就着她的水杯灌水。
“照片删了。”
“现在。”
时岁:“删删删。”
当着他的面,时岁删除照片。
然后对着他的背吐吐舌头。
才不删。
反正可以恢复。
他似乎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
现在的晏听礼,好忽悠得很。
时间已经到中午。
晏听礼毫不见外地进厨房找东西做饭。
有的人就是又菜又爱做,时岁无奈:“我想点外卖。”
外卖是晏听礼绝对的食物禁区,和垃圾无异。
眼看他表情淡淡,时岁改口:“或者出去吃。”
晏听礼:“你觉得我做饭难吃,是吗。”
原来你都知道啊!时岁鼓腮,没法昧着良心说好吃。